几个回合。
看得出裕太已经明显感觉到力不从心了。
裁判吹哨:“青学领先,比分4:3,换场!”
“裕太,你现在是怎么想的?”看着汗如雨下的学弟,观月开口询问道,“如果你想赢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集中向那家伙……越前的左眼进攻就可以了。”
“越前的左眼,在和不动峰比赛的时候,不是受过伤吗——”
什么?
不二裕太在此刻,终于理解了他家经理的苦心。
他下定决心,打断观月口不对心的话,认真地回道:“我明白了,我现在只想,堂堂正正地打完这一场球。”
然后他顿了顿,“越前…他是个好对手,我不应该把对我哥的情绪加在他身上,也不应该…把我自己搭进去。”
这家伙想明白就好了。
大概明白自家学弟正处于什么叛逆期的前叛逆期少年观月初眨眨眼,在心底长舒一口气,最后伸手指指球场:“去吧,去拿下属于你的胜利!”
“谢谢经理!”不二裕太向经理鞠了几乎九十度的躬后,一步一步走向他的战场。
其实他明白的,如果他想堂堂正正赢这一场,是不可能的,在不准备再使用晴空抽击的现在,他没有有效的可以打倒对手的球招——必输无疑的他留给后面两场单打的,是巨大的压力和他们无法进入下一轮的现实。
退一万步讲,即便观月胜过他哥哥,拿下单打二,结果也只是将失败推后十几分钟罢了——单打一的对手是站在中学网球届顶峰的手冢国光,除了冰帝的迹部景吾、立海大的幸村,无法想象他会输给别人。
所以他站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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