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套在里面,然后越缩越紧。
他有点儿喘不过气,又无法不呼吸,只能任由自己在计划书的草稿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Ryoga”。还好身边没人注意,观月心虚地视线绕过一圈回到笔尖,最后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将草稿纸撕下,想了半天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塞进书包里。
在刚讨论合作学校的时候,他差一点就看向神奈川的学校,脑子里想着那天越前龙雅的两个朋友的校服,大概属于什么学校,有在理智的提醒下想起那两位是高中生,离得又远,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纳入他们的考虑范围。
观月一边庆幸,一边又失落,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还好最后通过层层选拔,和圣鲁道夫达成合作意向的是一个以棒球部见长的国中,离得很近,完全湮灭了他那点儿隐秘的期望。而且据说棒球部巅峰的时候可以排到全国前三,只不过近几年有点青黄不接。学校慢慢开始扶持其他的社团,前一年的吹奏部就成绩很好,刚好填了圣鲁道夫的不足。
一切都很好,他很满意,学生会和学校也挑不出差错,履行答应他的事,为还没有用满两年的网球场设施翻新,还批给网球部一笔不少的合宿资金。原本的合宿资金只给前一年在团体比赛中拿到成绩的社团,但颗粒无收的话这笔钱就会被闲置,然后用到别的地方——例如学生会会长的一场豪赌。
事实证明没有人输,学生会和学校赢得了绝佳的宣传机会,观月赢得了资金。
观月原本是非常愉悦的,直到和合作院校最后确定合作方案时,对方从校外带进来一个他此时此刻还无法面对的人。
越前龙雅这次没抛
第7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