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二周的体育课,他看上了一个人,叫柳泽慎也,隔壁班。柳泽的运动能力出类拔萃,即使拥有一群猪队友也能轻松carry全场获得胜利,虽然性格上有点小问题不过,在他眼里,这些都不是问题。
下课后他向柳泽发出了邀请。一如他在资料中的描写,柳泽没有加入任何的部门或社团,在班级里倒是十分活跃,插科打诨能力一流,人气相当高。他没有多说什么,柳泽只是说会考虑看看。正常情况下这已经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不过,没有什么事是他观月初做不到的。
——柳泽一定会返回来找他的,绝对会。
一天之后柳泽就填了入部申请,并且托同学送到他手里,附言是空白,下笔很重,已经戳破纸张。观月几乎能想象他填表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不过都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是他的人。
学生会下达的最新通知中写道,为了学校的发展,每位学生需要至少参加一个运动类社团或其他能够参加竞赛的社团,以赚取毕业所需要的学分。而除了柳泽没有任何消息渠道之外,其他学生早已相继加入心仪的社团,运动类社团供不应求。柳泽在其他方面都天赋平平,想要得到学分,只能从他这里入手。
一周时间,观月没自负到能找到完全符合心意的选手,一个柳泽已经让他喜出望外。然后他在之前交过报名表的人中挑出三个以前有过网球经验的学生,上交成立社团的表格。人数达标,学生会和理事长爽快批准,甚至专门为他们分配了全校最好的运动场,当然网球场的配置也相当一流。然而,观月一脸漠然,带着部员走到离教学楼足足有二十多分钟的训练场门口,表示并不想说话。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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