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幸村精市,还是什么都知道的他自己,“你TM知道些什么!你根本不会懂——”
那种鲜血遍地,沾满他手,被人质问、嘲笑、漠视……接触死亡的感觉,幸村精市怎么可能懂?绝望、恐惧、人性……教给他的,只有退缩,也唯有退缩,才能保全自我,不至于陷入同他人一样的疯魔当中。
他立于悬崖峭壁,身后就是万丈深渊,镣铐自崖底而上,扯住他的脚骨,后退不得前进更不易,前后左右都有人在低语诱惑“来啊,来啊”。他该怎么做?他能怎么做?
幸村第一时间发觉了观月情绪上的不稳定,他一边平静自己,定下慌乱的心,一边持续温柔却有力的语调:“阿初,你才十二岁,如果十二岁你就放弃了与过去的伤痛斗争的心的话,你还怎么拥抱未来?胆小怕事的观月初,真的配叫观月初吗?”
他道:“而且,你确定你在乎的人,会愿意你一辈子活在阴影里吗?”
他在乎的人?
妈妈,爸爸,姐姐,伦子妈妈,叔叔,熊孩子,龙雅,幸村阿姨,佳奈,幸村本人还有……安娜。
他知道家人的担忧,也知道越前一家的关心,还有眼前这个人,每分每秒的关切……可是安娜呢?安娜是为他而死,他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再次上场打球?还有那些被送往各地疗养院的对手们,有谁会真心希望他再度拿起球拍的呢?恐怕没有吧,他忍不住抬起头来视线略过幸村,定在天花板的某一点上,不用触摸他都知道自己唇角的弧度大概不会太高,观月连苦笑都快失去力气。
忽然,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划过脸颊,落在他唇边,他抿了抿唇,咸的,他有些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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