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拿过镜子一看,两颊绯红如同抹了胭脂。
被遗忘的猫爷在门口急的挠门,安小意却不在意,他一低头,脸色更红了,双腿间的那个小帐篷让他不知所措。
还好他是个现代人,看多了猥琐的电视剧,知道怎么应对,于是钻进被窝里,将手伸了进去。
另一边白子画在门关上后缓缓的起身,在黑夜里看不清神色。许久之后,心里的躁动仍然不能停止,叹息一声起身关门出去。
深夜的长留异常的宁静,长留后山有座溪流,常年碧水清澈舒适凉爽。
一道白影自绝情殿而下,片刻间飘落在溪流边上。
长发如墨融进了山林的颜色里,雪白的衣衫来不及脱一个跳跃进入水中。
许久,白色的人从水中破水而出,水花溅落,白子画抹去脸上的水珠,甩甩头上的水,等心情平复这才缓缓的往绝情殿飞去。
看来,明天得出关了。
第二日一早,安小意出门的时候果然看到了白子画。
白子画身长玉立,白袍在身,站在殿门口仰望着远处的山峦。
安小意本来想叫他,可是看着他博爱众生的脸,还有洒在他脸上的淡淡光辉,快要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还有这几日他对白子画做的事,让他有一种心虚的感觉。看他的时候心虚,不看的时候抓耳挠腮,着实困扰了他。
他瞅一眼白子画的唇,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些吻的味道。他在心里默默的回味了一遍,甚至不自觉的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
白子画看似看着山下众生,实则眼神一直轻瞥着安小意,看到最后他舔了一圈嘴唇,白子画的眉头微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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