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是谁?还有你这奇怪的东西是何物?”
安小意瞪大眼睛并不回答他的问题,注意力全在花千骨上,他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竟然把花千骨都忘了?还是说长留现在还未开始招收新弟子?”
白子画皱眉,这孩子前言不搭后语,于是耐心的说道:“我却是白子画不假,只是你说的花千骨,我并不认识。还有我长留是否招收新弟子,似乎跟你没多大关系。”
安小意像遭雷劈是的看着他自动过滤他不关心的句子,瞪大眼睛,若是没有花千骨,那他来这一趟有什么意义?还有,他忘了看怎么回去好不好?
呜呜,乔洋你个坏蛋,你光研究怎么穿,却没研究怎么回去啊!
他呜呜的抱着包裹,伤心的蹲在地上哭泣,白子画烦躁的看着,面上却维持的很好,“你为何要哭?”
“呜呜,我穿错地方了,我要穿到有白子画和花千骨的地方的,这是什么破地方,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呜呜,乔洋,你个混蛋快来接我。”
“子画。”
白子画扭头看去,师兄摩严和笙萧默推门进来,摩严看了眼蹲在地上犹自哭泣的安小意,不悦道:“这人生的奇怪,不知从何而来,断不可留在长留。”
“你才奇怪,你丫的才奇怪,你全家都奇怪!”原本蹲在地上哭的安小意偷听着他们说话,可是那人却将矛头指向了自己,顾不得许多,噌的蹦了起来,窜到摩严跟前,一通怒吼。
摩严气的胡子直颤,“你、你、你是何处妖孽,竟敢在长留大呼小叫,活的不耐烦了吗?”
安小意缩了缩脖子,但是随即又凑了上去,“你丫的才是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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