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多写,不如就多夸一点?”希里乘胜追击,翠石一般的眼睛发光似的,“毕竟对于我这样的美人来说,个性真的不是最重要的。”
她还是夸张地说出了给记者用来修饰她个人的句子,显得稍微又些自大,而又不是那么严肃了。
“为什么不呢?”他收起了戏谑,正经地反问道。
她满意地勾起唇角。
送走了采访者,希里舒了一口气,继续整理起自己的新家。
过几天就是她成名后的首场宴会,这次她不必需要再去租借什么礼服,而是专门请了裁缝来为她量身定制。
她有点有钱就容易放开消费的陋习,但作为人类,这一点是很难改变的。她初步估算了一下她这个月的稿费,除了生活上的必须开销之外,她用所有的钱来给自己包装——她必须找借口对于一个重新步入上层圈子的人来说,也是必要消费。
淡紫色的礼服清雅宜人,纯白色的花边正好遮住半胸,这个时代的通病是是这件丝绸礼服合身到但凡她多吃一口肉,她的腰围就跟这恰好合适的感觉说再见了。
不过她最喜欢的还是这套礼服上的透明质感的蕾丝,它顺着她的胸口向下盘旋,分出两道分开外裙,露出内群立体的三角形的褶皱。
而这蕾丝,又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弱的彩色反光,煞是好看。
她自认为这套战服做的不错,至少在她这条街区是没人再比她美貌了。可是到了宴会当天,她就觉得自己大错特错,
尤来亚伯爵的宴会上怎么少得了争奇斗艳的淑女小姐们呢!
她就像在这华贵的花丛中迷了眼,不知道自己该往哪种植物上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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