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吗?”希里没先回答他的提问,倒反自己抛出一个问句。
“你当时想让我跟你的小姐妹一起玩,结果我不愿意去,你提的分手。”迈克罗夫特对答如流。
“不错,可我现在还要补充一点——你从不顾及我的感受。”希里露出懊恼的神色,鼓起嘴巴,又“噗”地一声把气排出,“好了,说说你们打算让我怎么做吧。”
“很简单,看紧他,希里。”迈克罗夫特就这样一副高深莫测地说出令她一脸懵逼的蠢话,这让她直接发出一阵爆笑。
“先不提你太认定我对他的吸引力,但你不会忘了吧?我现在的脸可不是自己的,哦,提醒你一句,我刚刚碰见莫里亚蒂了,他根本认不出来我。”
“你见过他了?”迈克罗夫特的眉头一蹙,“一步错步步错,事情变得更棘手了。”
“我说了,他没认出我。”希里认为是他没听明白,重点重复了其中的一句。
“就是这样才麻烦,他绝对认出了你。”他叹了一口气,嘱咐她:“你别从房间里出来,一直到上船,我们再来接你,记住,只有我们来,你才可以离开。”
纵使希里有一万个不服气,也只能先点头同意。
脑海里演变了千万次莫里亚蒂被他们误会,可又不断地重复着如果杜兰德教授真的死了,那她没有尽一份力,一定会让她愧疚万分的。
她被重视□□德观束缚着,思索先把莫里亚蒂是罪犯与否放在一旁,按照福尔摩斯兄弟所说的去做。
她坐在客房的床上,百般无聊地玩弄着袖口上的纽扣,继而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的脸蛋。
真是神了,这张脸皮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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