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灯。
“你不是吸烟吗?”希里随口一问,“我以为吸烟人士随手都带着火柴的。”
“这是重点吗?”莫里亚蒂反问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渐渐地灯火照亮了整个房间。
当她看到威克汉姆的现状时,希里觉得还是把灯都灭了吧。
“你这是什么情况?”希里挎着个脸,一只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握着匕首一下又一下地戳着薄薄的床垫。
她的目光所及之处,是这位求救人双手各被绑在床头两侧,身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没穿。
哦,还剩一条底裤。
“快把我放开!”威克汉姆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子不断地来回翻滚,“我感觉自己手都要断了!”
“乔治安娜呢?”希里走到床头,拉扯了一下粗绳,暗自感叹绑得真紧。
“你先把我放开我就告诉你——哎呦!我说我说!乔治安娜自己跑了!”威克汉姆的要求还提到一半,就被希里用匕首柄打了头,“她、她骗了我!”
“什么意思?”希里没明白,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莫里亚蒂,后者也只是摇了摇头。
“她、她说她爱我!还心甘情愿地奉献给我!然后就在!就在这个时候她把我打晕了!结果我醒来就被绑在这里了!”他绝望地蹬了几下腿,“乔治安娜!根本一点都不文弱!”
希里飞快地眨着眼睛,她的大脑正在消化威克汉姆口中的这个十分女中豪杰的乔治安娜是否是她记忆中那个娇滴滴的可爱小女孩,在她没有接触他们的这几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不也是你活该吗?信上说,是你先跟她告了白。”莫里亚蒂
第3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