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蒂嗤笑一声,想勾住希里的肩膀,可后者立马躲开,脸上尽是不悦的神色。
莫里亚蒂也没有继续,反倒做出了一系列让希里匪夷所思的举动——他把他的记事本放回了裤兜里,像变把戏一样从西装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精巧的烟斗,又从另一侧口袋拿出一盒火柴,将其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开始在布兰登夫人的后花园中吞云吐雾。
她之所以认为古怪,是因为她从来不记得莫里亚蒂有吸烟的习惯,而之前的几次接触中也没闻到过他周围有烟草的味道。甚至,她今天也没注意到他的口袋鼓囊囊地装着一个烟斗和火柴盒呀!
“来。”他看穿了她的想法,眼眶中的瞳孔如幽静的火焰一般摇曳。他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往她的方向挪挪位置,这样他们就能像在偷偷窥探的孩子一样透过玻璃窗看着大厅中的人们,莫里亚蒂指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绅士,轻声在她耳边说:“我从那位先生身上顺走的,不过我不太喜欢他的品味。”
“什么时候你还有这种习惯了?”希里的手抵着墙壁说。
“我偶尔吸烟,这样可以让我的大脑稍微镇定一点。”他回答道,口中的烟草味钻进希里的小巧的鼻子里,她立马推了一下他,蹙着眉毛说:“你离我远点,我讨厌闻到烟味——还有我是说偷窃的习惯,你不能用这样的方式释放压力。”
“哦,希里,你才像个刻板的家庭教师一样无趣——我一会就去还给他。”莫里亚蒂重新靠回原处,很顺从地灭了烟斗,“放心,我也偶有听从女士意愿的优点。”
希里整理了一下自己下滑的宽肩带,继续跟他说:“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童年时期的病出来透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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