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什么时候跑的,朕不知道,起儿怎么知道的,朕也不知道。但是……”
他自嘲一笑,道:“以他的xing子,在被人胁迫、身不由己的情况下,怎么会同朕说这样的话?”
那些关于“不要脸”的话,是在指责他不错,但这样的话若在被胁迫的时候说出来,却与哀求何异?
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在那之前,少年就已经自由了,问他一句“可不可以”,不过是给他一个台阶罢了。
青一几个怎么跑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到底是谁的手伸的那么长,在重重关卡之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消息传了进来。
目光扫过几乎没被动过的一桌膳食,最后落在云起替他斟的那盏茶上,脸色瞬间yin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