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将秀帕收了起来,缓缓道:“想不想知道她的身份?”
云起知道,不管他回答“想”,还是“不想”,长公主都会讲给他听,因为若不是有备而来,无论关系再怎么亲密,也不会有哪个女人,会把另一个女人的绣像一直随身携带。
而且随随便便,就拿给第一次见面的人看。
长公主此来,只怕就是为了给他讲个故事。
却不知是谁的意思。
虽然知道她怎么样都会说,云起还是老老实实点头:“想。”
长公主摇头失笑,却不达眼底,而后笑容渐渐敛去。
她挥手令周围所有人都退下,缓缓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本宫的母后,也就是当今太后,出身顾家。如今的承恩公,就母后的兄长。
“除了承恩公外,母后还有一位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