钺的这一刀,刺的极为巧妙,让他不至于立刻就死,却疼的死去活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钺用帕子擦了擦手,道:“王叔自以为,将首尾处理的干干净净,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连父皇都奈何不得你,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不是吗?
“只可惜,父皇要证据,我不要。杀人吗,要什么证据?
“王叔以为刘钺此来,是来做什么的?为了王叔手里的钱财兵力?还是人脉资源?
“我告诉你,那些东西,我一点都不稀罕。
“王叔,您应该好好感谢一下你的那位手下,那一箭没有伤了他的xing命,否则……”
他低头看着“王叔”,目光冰冷如du蛇,轻声道:“我会让王叔您,活的天长地久……”
刘钺伸手从怀里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