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白如玉的手指在劈向张成的一柄长刀上轻轻一推,一柄和长刀齐头并进的戒刀铿然落地,和它一起落地的,还有它的主人的一只手。
长刀主人大惊,回刀劈向云起,却不想云起一步之间,已然到了他的身侧,因为距离的骤然拉近,劈向云起的,从刀锋变成了持刀的手腕。
长刀主人反应也算迅速,立刻后退,缩手。
然而手腕一麻,长刀易手,紧接着脖子一凉,眼前便只剩了激shè而出的漫天鲜血。
“噗”的一声,尸体颓然落地。
说来话长,实则云起不过走了两步,一步断腕,一步杀人。
云起没有避开迎面喷来的鲜血,任由它染红白衣。
他是有轻微的洁癖,但显然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云起握着刀,缓步而行。
不是他故意装酷,实在是人太多,走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