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则又找了几个伙伴一起玩蹴鞠。
可惜在这种大环境下,几个玩伴很不敬业,每次赛马开赛的时候都要溜号,完了还要进行“技术xing讨论”,让云起玩的很不尽兴。
那边一声鼓响,再度被抛弃的云起抱着小胖墩蹲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地上的球,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低沉且略带沙哑的声音:“云公子。”
云起一转头,便看见身后站着一个男人。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男人高大的有些过分了,云起几乎将脖子扭断,才能勉强看见他的脸。
男人伸手,云起在他手上扶了一把,站起来。
手滚烫,干燥,粗糙,上面的硬茧不是差点,而是直接在云起手背上划出几道清晰的红痕。
云起习惯xing的拍拍衣襟,可惜上面沾着泥巴的积雪早就融成污渍了,哪是拍就能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