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完全没有帮他们掩饰身份的意思,甚至唯恐不够醒目似得,要求他们入住驿站。
驿站的差役对诸如“这些大师是什么人啊,怎么还能住在驿站里”的问题,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而和尚们一路的所作所为,也被人不动声色的宣扬了出去。
此为造势。
高高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在为这一群年纪不够大的“高僧们”造势。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和尚们一路之上,遇到的信众越来越多。
有人希望和尚们给孩子取个名,有人希望和尚们给老人念段经,有人想让和尚们收下他一捧米……
遇到这种情况,和尚们能怎么做?
说天气太冷,你们赶紧回去休息?
那些人在冰天雪地等了他们一天,好容易等到了,就等来这句“温暖”的劝慰?
还是说下次切勿如此?
可下一站等在那儿的,也不是这波人啊,想也知道,那些远远看热闹,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前来“解围”的官差们,绝不会那么好心的帮他们把这句话传到下个城镇去。
数日后,和尚们终于住进了离京城最近的驿站,这一路说不上千辛万苦,可也十分艰难——但不包括云起。
经历过一次被人包围的经历之后,只要一看见前面的人群,云起就会抱着他的狗越走越慢,和和尚们拉开距离,一副“我就是来打个酱油”的模样,从从容容绕去驿站洗澡吃饭喂狗。
看着和尚们累的和小胖墩似得天黑才回到驿站,云起没有丝毫内疚感——反正就算多了他一个,也不能让和尚们早回来一秒。
这样毫无意义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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