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布鲁斯看着那人,他笑了。
“我等你很久了。”
“遵从您的吩咐。”高大的男人低下了他的头,他单膝跪在地上,向玻璃牢房中被吊挂着的布鲁斯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
“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他平静的抬起头,双眼血红,嘴角挂着一丝亢奋的笑意。
“不错……这可真不错……”布鲁斯点了点头,他凝视着眼前听话的男人,突然说话了:“你知道我也曾想过把你做成一具干尸。”
“……”男人头也没抬,忠实着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但我最终还是没这么做,我们之间的情谊——”
布鲁斯惊奇的伸出舌头,他轻柔地舔了一下嘴角,舌尖传来了一阵微微的咸涩感。
他眨了眨眼睛,并觉得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这是什么?他迷惑地想着。
“这是眼泪。”
“我哭了?”他想伸出手去摸一摸自己的脸,铁链却束缚了他,他压根不能去用自己的手指去感受,那苦涩究竟是现实,还是他不清不楚间的幻觉?
他垂下眼帘,蓦然发觉玻璃牢房的底部有几个小小的水滴,它被重力影响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碎成了八瓣儿,就好像那个纯良的高尚之人破碎的心。
“哈……你在哭吗?”布鲁斯抬起头,他艰难地牵起嘴角。
“没有,主人。”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垂着头,一板一眼地说道。
“……”
“我没有哭。”布鲁斯盯着面前,他看见了一个西装革履,嘴角调皮地上翘的青年,这个青年长得和他一模一样,倒不如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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