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街之隔,衣冠楚楚地绅士淑女们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跳着舞,品尝着精美的食物,他们志得意满地望着脚下的领土,恣意指责着那些拼了命才能勉强活下来的人懒惰而又愚蠢。
他们谴责着那些懒惰的蛀虫侵蚀了他们美丽的城市,就像白人老爷,趾高气扬地站在印第安人面前,告诫他们脚下这片土地是他们世世代代的领土。
谁会在意那些蛀虫呢?
他们就是一颗颗不起眼地螺丝,如果这个螺丝不能用了,那再找一个就行了。
那些高贵优雅的先生们把人人平等写在宪法的第一条,标榜着自己对人权的重视,他们把那几个单词加大标黑,仿佛生怕人们看不见似的。
但如果生命的价值从出生便不甚相同,那生而平等是否是一个笑话?
一个孩子重重地撞上布鲁斯,“很抱歉先生……”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汪”,小金毛小小的叫了一声,它注意到那个孩子悄悄摸走了布鲁斯的钱包。
布鲁斯抚摸了两下小金毛的脑袋,“我知道。”
小金毛又乖巧地趴了回去,它曾经在黄太阳下可以徒手推开一颗星球,却在这种场景下和凡人并无二样。
它对此无能为力。
布鲁斯抖了抖身上的雨水,他身上的衣服紧紧黏在身上,他把小金毛往怀里挤了挤,试图不让它被雨水打得太湿。
“嘿,不要再往前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喊住布鲁斯,“再往前走,像你这种天真地令人发笑的小少爷,会被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布鲁斯转脸看向他,老流浪汉有着花白的头发,皱纹深刻地刻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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