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那眼神能吃人。
董账房和李管事当即腿软了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王爷饶命啊,娘娘饶命啊,小人一时糊涂让猪油蒙了心,求王爷开恩啊!”二人哭泣求饶。
到了这会还有啥说的啊,账上的猫腻让人一五一十都给抓住了,一点错的都没有,这一看就是懂行的,在犟嘴怕是场都不好了。
婉瑜瞅了眼睿诚,睿诚眼里带着笑意,明显很满意的样,这才心定了定,“既然这样,我也不说别的了,账房和采买调取庄子上以观后效,罚半年月奉把公账给我补上,大管家重新再找人顶替,若谁还想学就痛快来吧,年你二人跟着王爷也有日子了,我就不打发你们了,一次两罪并罚。”
虽然这二人贪财但背后却是干净的,真把人弄走了难免给别人捡漏了,所以人还不能一拍死,要给人改错的机会,贪财不怕,怕的是不忠心有外心。
而任命却不是她自己提,也不用她的人,而是交给大管家,这是睿诚的心腹,用他最合适了,不仅睿诚放心,也能给大家留个好印象,她不是个霸权的人。交好睿诚留的人远比自己安插钉子制造矛盾要好得多了。
不求他们一定能偏向自己,只求不起矛盾没有利益纠纷,将来和王妃起矛盾时他们能实事求是不偏不倚对她就已经是既有利的事了。
众位管事也显得服气多了,对婉瑜也多了几分认同,起码没让人觉得兔死狐悲,处置的也算公允,大家都能接受,不算过分,看待她的眼光也多了几分尊重。
接来婉瑜又说了几桩事,管事们态度认真诚恳,一五一十不用她问,自己就将事原原本本说了,那些困难需要找人招多少人怎么办这事,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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