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老师说我四肢纤长,是学舞蹈的好料子。我很排斥舞蹈,但是看到父母对我有所期盼的眼神,我就没能拒绝……甚至当年我考附中,乃至后来考学,也都不是自愿的。”
“当时啊,我的那个舞校,一直在强调我的条件如何如何好,对我父母隐瞒我脚型条件不好、不适合学足尖的事……”
卢盼盼絮絮地说着,任由眼泪挂在自己的脸颊。钟不群注意到她脸上的泪水,生怕夜风吹干泪痕,让她受凉,所以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么委屈的模样。
完全不像是一个情场的常胜将军,倒是像个玩具被没收的孩子。
卢盼盼继续诉说着那些往事,在她口述的同时,无数的回忆碎片像是玻璃碴,硌痛了她的心。
她小时候在舞校一连学习了好几年,转眼便到了该考虑考舞蹈附中,还是升普通高中的年纪。
那时候的卢盼盼,舞蹈跳得出众,成绩也是年级前几,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
舞校的老师为了多收几个学生,多挣点学费,一而再、再而三地游说卢盼盼一家,让他们送卢盼盼进入考学培训班,初三下学期冲刺附中。
老师和父母讨论卢盼盼的将来时,卢盼盼被当作一个没有话语权的孩子,赶出了办公室,全程无法参言自己的事。
最终,父母被说服。老师将卢盼盼脚型不具备优势的事情瞒得密不透风,点着钞票,笑得眼睛都眯成两道缝。
背负着父母沉重的期待,卢盼盼从来不敢松懈,那双尚且稚嫩的脚尖总是新伤旧伤交叠。
她的第一次请假,是在课上是在立
第六十三章 苦练见真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