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沈苓暗暗称奇,他自己平日穿衣脱衣都由别人伺候,没想到动手脱起女人衣服来,手法还挺溜的这也算是一种天赋
以后天天晚上都在这儿睡。诚王侧躺着望着她道。
沈苓苦笑:瞧您说的,我天天睡这儿还了得被外人都知道了成何样子何况您还要娶王妃呢。
诚王凝望着她,心里清晰回荡着一句话:我要娶你做王妃,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娶你做王妃!
他很想立刻将这话宣之于口,但真说出来会换来她何样反应,一猜便知。她一定会大惊失色说这样使不得,那样使不得,列举一连串会为他惹来哪些哪些麻烦,从而劝他放弃。
他是个亲王,还不是一般的亲王,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住在京城里,看皇兄的意思,给他划了藩地也没想叫他离京去就藩,这样情形之下,他要娶个通房丫头做王妃,确实麻烦重重。即使他不顾自己的名声颜面,也得顾皇兄的啊。
可麻烦的事也不见得就没希望做成,关键还要看想做的人到底有多强的意愿。
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想听她唠叨,更不想提前惹她烦心,就没有开口。
沈苓要爬起身:我去把帐子撂下吧。
别去。诚王拉住她。撂下帐子跟前就一片漆黑了,他还舍不得睡,还想多看她一会儿呢。
他懒懒打了个哈欠,苓儿,给我讲个故事听吧。
还真要人讲睡前故事啊,沈苓想了想,从前有座山肯定是不行的,一时也想不起什么能讲给古人听的故事,好在穿来之前不久她刚从网上看了几则聊斋故事,其中有个《人妖》还算曲折有趣,也是她这会儿唯一还能清晰记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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