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您自己登基为帝时也就好了,还好没等出口就及时反应了过来。她心头突突地跳着:好险啊好险!
诚王听的奇怪:那就什么
沈苓赶忙摇头:没什么,我胡思乱想的。
诚王却不罢休:胡思乱想的就不能说说了快说。
呃我是想,那就等到过个几十年,等到您侄儿继位的时候再说,大概就不那么为难了。
这话虽没那么离谱,显然也有点大逆不道,怎么能把当今圣上的死拿出来说呢沈苓不自觉地把脖子缩短半寸。
诚王乜着她撇了下嘴角:果然是够胡思乱想的。
烧完了纸钱,诚王又领着他们亲自动手,拿着笤帚把跟前清扫了一遍,拔了拔坟上的野草,也没多流连,就叫他们上车走了。
时候已经过午,诚王叫沈苓从那个厨房领来的包袱里取出肉饼,与徐显炀一同分而食之。
这是沈苓见过诚王吃的最简陋的一餐饭。肉饼都已半凉不热的了,表面也有点干硬,远不及刚出锅的好吃,也没见诚王嫌弃,他依旧坐在徐显炀身边,一边聊着天一边就把饼吃了。随身带的东西都是徐显炀操持的,也没有茶炉,带来的水都冷了,沈苓提议停下来生火热一热,诚王也没要,就叫她倒了杯冷的喝。
怎么,看我不娇气,觉得奇怪诚王问她。
沈苓摇摇头,真心实意地道:您是心里装大事儿的人,但凡有胸襟的人,都不会在乎那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儿。
诚王自己都还想不到将来能做什么大事,不禁听得失笑:好,就冲你这么会说话,今日也该趁着佳节好好赏你。
沈苓眨着眼:您还有别的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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