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外袍上有很淡很淡的一点他的体味,闻着挺舒服,令沈苓满心踏实。可惜夏天的外衣也都不厚,她刚迷了一小觉就被冻醒,鼻子都冻得发酸,怕出声吵到诚王,她把头蒙在薄毯里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隐约听见头顶有点响动,沈苓掀开薄毯一看,竟是诚王正从她上空探过身子,去取下撑着窗户的木杆,将窗子关了。
沈苓吓了一跳,连忙弹起身来:王爷你怎么起来了是我吵着您了您叫我关就行了啊。
我要叫你关,你肯定要跟我来往客套几句废话。
沈苓很不好意思:是珍秀她们说您怕气闷。
气闷一点也闷不病我,要把你冻病了,再把病气过给我怎么办诚王语调淡淡的,并不显得对她有多关心。
沈苓垂下头:是我不中用,下回一定提前备好衣裳。
留意到面前的诚王垂下一点目光,望在了她身上,她才想起来,自己身上还套着他的外衣,一时大惊失色:这该不会犯了什么大罪吧
你还挺会想辙。诚王发出低低的一声笑,踅身折回暖阁里去。
他真是跟原文里那个严苛吓人的王爷太不一样,沈苓莫名感觉像是被他调戏了她愣了一瞬,才赶忙追过来替他打帐子。
诚王重新躺上床,微微笑着对她道:一会儿要再冷得睡不着,就过来床上陪我一道睡。
幔帐从手上滑落,沈苓整个人都僵在帐子外头。他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
不管是什么意思,这个提议都有着不小的诱惑。人家王爷有这样的好意,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
她呆站在帐子外,心口通通急跳着,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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