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就会抽,这是正常的,没事,没事。”
我回家了,那天我不发烧了。
早晨醒来,我依然发烧,父亲顶着我的头额,然后给你拿扑热息痛吃了,烧退了一下。
“今天就不用上班了,我去给你请假。”
我真的不能去了,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每当要睡着的时候,就梦到了那个大火里的人坐起来,我也跟着坐起来。
父亲提前下班回来,陪着我,我的烧还是没退,父亲就背着我去了医院,扎了一针回来,我感觉好多了。
父亲给我做了鸡蛋糕。
这是我过得觉得害怕,又幸福的一天。
一连着三天了,我的烧还是没退,师傅拎着苹果来看我,在那个年代,一个苹果都是金贵的。
那天父亲跟师傅喝酒,师傅叫我上桌子,我看父亲。
“你是大人了,上来,喝酒。”
师傅说,父亲不好说什么。
那天,我没喝醉,但是感觉晕乎乎的,这一夜我睡得很好。
我一直没提我的母亲,父亲告诉我,我的母亲在我两岁的时候就死掉了,我不记事,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
病好了,今天我上班了,跟着师傅进去,点炉子,然后进停尸房,师傅跟着我进去的,掀开盖开,我还是害怕。
“不用怕,他死了。”
我咬着牙,当时我担心自己的牙会被咬碎了。
我抱起来,感觉千斤一样的重,蒙着的白布掉下去,我看到了死者的脸,我僵住了,然后尸体滑落了。
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脸白得跟纸一样,一切都凌乱了,我傻了。
第二章 坐起来的尸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