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不知道怎么形容。
孔宣道,“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可还记得么?”
婵玉拧眉思索片刻,忆起了孔宣的原型。有所明悟。
却尤有些不舒服,为孔宣感到不值,“就算您与商朝有渊源,可那位大王,也太过昏聩了些。竟连人与妖,忠与奸都分不清楚。与他为臣,岂不委屈?”
孔宣道,“你怎知帝辛分不清人与妖,忠与奸?帝王朝堂,却非我辈修士能够参透的。
殷商存在一日,我便为护法。若有一日,成汤气数真的尽了,我亦会为其尽最后一次力,而后便脱身而去。
王有王之道,我有我之道。有甚委屈可言?”
婵玉观他形容,似懂了什么,又不太明白。懵懂问,“那我的道又是什么?”
孔宣哑然失笑,无奈道,“那,便只有你自己才能知晓了。”
婵玉:……
却是想到了魔道系统,一阵发愁。
叹息道,“若真是我知晓的那个,可太难了。”
就算她真的有立下魔道道统的实力,可一想到自己会走到玄门的对立面,与师尊与截教为敌,就不太能接受。
孔宣见她面带愁容,衬得整个人都没有活力了。便揉着她的发顶,劝慰道,
“还是个小丫头,担忧那些做什么?纵使天塌下来,不还有圣人顶着?”
婵玉闻得“圣人”,噗嗤笑出声,愁容尽去。
幽幽道,“那师尊未免也太惨了些……”
说到此处,忽然想起了什么。
“糟了!伯邑考还在摘星楼!”
万一帝辛一时气愤,迁怒伯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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