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血卫团团围着。
这种严密的连原身都觉得压抑窒息的防护措施。
也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的病态了。
所幸血卫不同于壹般的人,从小被训洗脑的、只剩下忠诚护主这壹观念的他们,绝对是不该听的不会听、不该看的也不会看、不该说的更是不会说,所以这般胆大包天的水十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隔着屏风。
水十三听着溅起的水花声,耳朵微微红了红。
依着原身的记忆、用皂角搓洗着长以及膝的头发,等芊寻将自己打理穿戴好之后,天色已经大亮了。
拿过水十三手上的红色斗篷系在身上,芊寻拨开珠玉串成的门帘想要出去,却被水十三给拦下了。
娘娘,头发。水十三平静的直视着芊寻,指了指她泛湿的凌乱头发:这样走出去,有伤凤仪。
凤仪轻喃着这两个字,芊寻冷笑出声:没有想到,我水家的血卫竟然也懂得了纲理伦常
呵,姑且不论平日里就没人敢管我,就说现在,水十三,正如你昨夜所说,幕国以朽,我幕国都快亡国了,我水芊寻还哪里需要顾及什么凤仪!
既然你没有遮遮掩掩的心思,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对你做戏了。水十三,我不管你是谁来假扮的,来到我这儿又想做些什么。但是我警告你,不许对我指手画脚,更不许背叛我,不然的话哼。
壹个哼字,充斥着满满的威胁意味。
可水十三的表情依旧很淡然,他以手臂拦住芊寻的去路,木木的说道:湿着发,很容易感染风寒。
闻言,芊寻眯了眯眼,仔细的打量lsquo;水十三rsquo;。
第3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