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一声耳光响起,夏忠被打得瘫坐在地上,捂着脸也不哭了,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家老爹:爹你你打我作甚
我有没有说过,那个女人不是个善茬,让你不要招惹
爹!!!
现在闹成这样,你以为你我还能给你报仇就算是那个小子家族真犯了什么事儿,你爹我现在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夏侯怒吼道。
为什么啊爹!您可是刑部侍郎,陛下现在对您那么器重
人家都抬出你爹的人品来了,现在我若是动了他,悠悠众口会怎么说我夏侯人品不行,为了儿子公报私仇,不是个好官!你也知道说眼下陛下正器重于我,朝中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看着,若是哪个挑事儿的,添油加醋的往陛下那一说,我们全家都得完蛋!夏侯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好小子,是个狠角色啊!
夏忠捂着脸,始终还是没有想明白,爹爹为什么会怕那么个痞子。
查清楚是哪家人了夏侯问仆人到。
是茶叶大户李家的公子。仆人赶忙回答道。
李家夏侯深呼吸一口气,本官记住了。
爹,这事儿难道您就要这么算了,儿子受那么多委屈就白受了夏忠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嚎哭。
李家暂时动不得,可那女人夏侯端起茶盏,揭开茶盖,吹开浮在水面上的茶梗,这种不安分守己的女人,有一个去处,是最合适她们的。
如夏侯所想,天心说那些话的时候,每一个字都不是白说的,为的就是让夏侯无可奈何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
不过她担心夏忠那个人头猪脑的东西,会因为气儿不顺对殷蕴不利,于是乎走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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