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之间没有感情,所以,我们就当朋友即可,你要有什么可以找我说,我们可以关系很好,就是没必要做夫妻那些事。你也就不用履行侧夫的义务。”
迟暮,一个清隽高远,如雪山顶纯净雪莲般的男子,清冷淡漠得仿佛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与已无关,实则那些不过是他的伪装,他不愿也不知该如何与人相处,所以他用清冷将所有人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使得人们不敢轻易踏入,一直以来他都那么孤寂的过着,独自站在那高远的雪山顶。
直到有一天。我无情的将他扯,将他那清冷的世界撕开了一道裂口,原本的平静被打破,他慌乱不知所措,因着我讨厌他的传言,所以。他在面对我时总是小心谨慎,在这陌生的环境里总是拘谨约束。
“迟暮。”我放柔了声音:“你明白了吗?”
迟暮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明白了?”我不放心的确认。
“嗯。”迟暮轻轻应了一声,低垂着头朝我行了礼:“迟暮告退。”转身缓缓离开,背影似带着淡淡的哀伤。
“唉!”我叹息一声,转身向“月园”走去。
原本我以为我与迟暮会保持着一种我所谓的“朋友”关系到半年后一拍两散,之后便再无瓜葛,没想到一件事情的发生将一切平衡彻底打破,而打破平衡的人,就是我自己。
农历十月末,天气越来越冷。贪恋温暖的被窝,早上我更加不想起,小果叫我起床更加艰难。
我无力的趴在小果身上,巴挂在他的肩膀上,半梦半醒的任由小果伺候着我穿衣、洗漱。喂我吃早餐,再将我抱到马车软塌上好好躺着。
我眯着眼看着坐在对面的小果
第一六九章:单独见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