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去“暮园”留宿。”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两个字更是轻得几乎听不到。
呃
我错愕的怔在原地,看着低垂着头因羞怯害臊而脸颊通红的迟暮,看着他满脸红霞的忐忑不安,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我怎么都没想到他会与我说这个,也难怪他筹措那么久,好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咳一声,看着迟暮温和道:“迟暮。”叫了一声又不知该如何说,想了想再度开口:“迟暮,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份的事,你且把心放在肚子里,我们是朋友,你懂吗?”
这样说可以吧?可以吗?我有些迷糊。
“我我”迟暮听了我的话头垂得更低,浑身几不可察的颤抖了,声音轻得连蚊呐都算不上:“我现在是公主的人,有,有义务”
“迟暮。”我打断他的话,在心里叹息一声,向他缓缓走去,一直逼近,直到与他仅剩一步之遥也并未有停的意思,迟暮惊慌的向后退了两步。
我看着他紧张得浑身都紧紧绷着又想要强自镇定而无果,且得不知所措又脆弱的模样,摇摇头收了脚步,语重心长的道:“迟暮,我之前跟你说过,那些流言蜚语听听就算了,你不必有心理负担,也不必跟我说什么为人夫的义务。而且你看,你并不喜欢我靠近你,我们就当朋友,当朋友好好相处半年就行了。”
“朋友?”迟暮轻轻抬眼看我,带着迷茫与不解还有些我看不懂的忧伤。
“对,朋友。”我看着他坚定点头。
“我,不知何为朋友。”迟暮轻轻垂眼去呢喃般道。
我心忽而一疼,迟暮因女皇而未与任何人有过多接触,曾经女皇就是他整个世界,朋友这个词
第一六八章:大胆行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