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渝已经从恶心中恢复了过来,也坐在窗前看面的舞台。
不怕闭月公主的人挺少,炎渝就是其中一个,再加上今天我表现出来的好相处,他现在更不怕我,这也是我想要的,不然身边的人都惧怕我,有什么意思?
如果说原来的闭月公主享受被人惧怕的感觉,那我可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的恶趣跟她的截然不同。
不过不知为何我心里对她的感觉很怪,就比如刚刚,对她伤害过的人,我会有深深的愧疚感,就仿佛那些事就是我自己曾亲手做的一般。
“我为何要送?”不再去想那些奇怪的感觉,我懒懒的反问,凑到他面前:“不然,渝渝你看上了哪位姑娘,或者小倌,我替你送?”
炎渝眉角抽了抽,没说话,转头向看去。
我得意的笑笑,也转头往看,舞台上是忙着更换场景的侍者,动作迅速而有序,大厅中寻乐的众人互相交谈着,欢笑着,一个侍女端着一个银盘走到了其中一桌前,站在了一个年轻男子旁,恭敬递上,那里面是姑娘选了他的东西,交换回来的信物,那男人开心的笑了,旁边的人纷纷对他表示祝贺。
显然,刚刚表演的姑娘选择了他,在这栋“暮楚”楼里表演的可都是“暮楚阁”头牌中的头牌。
甚至有人说能得“暮楚”一夜入幕乃三生有幸,此生再无憾。
我只想说……嫖客啊!
出来玩乐的虽为女人居多,但男人也不少,这让我真正感受到了月国的“平等”。
这时,大厅里突然哗然声起,人们盯着舞台似乎显得别样的兴奋与激动。
我有些不明所以,看到门口一个一身紫色华袍的男
第十五章:莫名的心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