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思考的大脑更是陷入了麻痹状态,脑海里全是杂乱无章的记忆。
特别是关于某位黑发医生的。
尚且还没意识到自己心思的棕发少年尽管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但丝毫没有恋爱经验单纯如白纸的他仍简单把这浓烈又炽热的感情归结于不好意思。
而对面那位一心只有亲人与彭格列的黑发医生更没有关于爱情有关的那根弦。
拉尔夫快步走向床边,俯身把手背靠在少年红得发烫的双颊,几秒后又放上额头:“奇怪,没发烧,脸怎么这么红?”
冰凉的手温柔的在脸上拂过,鼻翼间饼干的甜香不断加重,沢田纲吉呆呆看着突然靠近地人,心跳不受控制地狂舞。
糟糕,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难道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疾病吗?
大脑乱成一片浆糊的废材纲进行着不切实际的猜想。
啊啊,妈妈,您不孝的儿子得了重病,就要离开您了。
啊啊,拉尔夫桑,不知道我死后会不会记得我这个废材呢?
恍恍惚惚间,似乎为了印证倒霉废材纲的猜想,连肚子也变得奇怪了。
等等…这是!
咕--咕-咕咕~
熟悉又惹人心烦的声音第一时间吸引了拉尔夫的注意。
拉尔夫的视线也从沢田纲吉红得发烫的脸蛋上移开,转而看向尴尬声音的出现处--沢田纲吉君的肚子。
“原来如此…是饿了不好意思说吗?”
善解人意地给棕发少年脸红安了个合理的理由,拉尔夫望向棕发少年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曾经失去力量流落街头的他比谁都明白饥饿的滋味,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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