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格指着邮件上一个女孩子的照片说道:“她叫蒂娜,我还记得乔治米尔给我发来的第一封邮件中就提到了她,她在16岁那年被诊断出白血病,那时候她还拥有一头金色的长发,经过长时间的化疗,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凌昀看了一眼屏幕,照片上的女孩约莫二十多岁,留着光头,他想象了一下对方一头金色长发的模样,那一定是个十分漂亮的女孩子。
“我收到邮件之后立刻给了他回信,在信中我告诉他,我们很乐意帮助那些孩子们,并且给了他阿森纳基金会负责人的电话。不久之后,我们的同事就带着衣服、鞋子、书本和玩具去看望了孩子们,这十年间,我们在那里先后建立了七座康复中心,聘请专业的康复师为孩子们进行长期的康复治疗。”
“还去了两位专业的足球教练,我们坚信,足球能给孩子们带去希望。”
阿森纳基金会涉及的公益项目遍及全球多个国家和地区,凌昀不可能每个项目都事无巨细地亲自过问,因此,他对这件事情的了解不多。
但故事说到这里凌昀便有了印象,他曾经似乎看到过这则新闻,说是当初整个英超球队的主教练都收到了来自乔治米尔的邮件,但最终只有温格一个人给了他回信。
凌昀抬起头来,就那么看着他们的主教练,眉梢眼角都是温柔的笑意。
“我很高兴能够帮助到那些饱受核电事故伤害的孩子们,每年都会收到来自他们的邮件,其中记录了他们这些年来的变化,也有孩子们给我的亲笔来信,听到他们说喜欢足球,喜欢阿森纳的时候,心里那种喜悦之情和夺冠差不多。”
说完这些他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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