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茄握着他的手,双眼一亮:好啊好啊,我帮你洗
等等,这对话似乎不对。
他为什么就脱口而出,洗澡这个词
为什么柏夜还能如此自然地从他的这么多事件里就挑出这一个啊
鲁迅曾经说过,是男人就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舒茄觉得自己是个有责任的人,不能半途而废。
他目光坚定、语气肯定地说:洗澡!当然好啊,我去学习一套洗浴疗程,一定帮你纾解工作带来的疲惫!
一声轻笑,柏夜看着他,语气轻柔:不逗你了,今天怎么这么关心哥哥,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舒茄扪心自问,他是那种为了物质而强迫自己给人做事的吗
那当然不是,他可是真情实意的好心!
东西能有你好吗,当然没有。舒茄一脸诚恳,为了哥哥,我做什么都可以。
柏夜沉默了。
柏夜在思索。
舒茄小鹿般清澈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写满了期待。
我真他妈会关心人,这话除了他,还有几个人敢讲
柏夜沉吟:宝宝,你老实说。
舒茄时刻准备他的问题:
柏夜:你是不是偷偷看晚间爱情剧了
舒茄:
冤。
真冤。
窗外在下雨,他的心里在飘雪。
舒茄委屈巴巴地啃小蛋糕,想要用糖分来弥补自己心上的伤口。
之前让舒茄送走的蛋糕又回到了他的眼前,柏夜修长的手指还低着白瓷盘。
你刚刚问的问题,应该我来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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