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
听歌挺好的,我也喜欢戴着耳机听歌,很有感觉。舒茄实在害怕纪穆又对他发火,他堆着笑意对奕罗:是吧,奕罗弟弟。
奕罗这才舍得把目光放到舒茄身上,但是表情却很不悦,他语气很冲:谁是你弟弟了,我只有一个哥!
算了,这是纪穆的弟弟,要爱屋及乌不能生气,不能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舒茄脸上笑盈盈,心里不住劝阻自己。
纪穆冷冰冰地说:你给我去十楼找赵老师,别待在这里。
奕罗说走就走,站起身来怒气冲冲,带着风,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对舒茄说道:对了,而且你就比我大几个月,大学都没读
奕
纪穆话还没说完,在他发作之前奕罗就一溜烟跑了。
真是个不怕死的小孩。
应该是从小就在糖罐子里长大的,敢于一次次挑起纪穆的怒火,是个狼人。
舒茄啧啧称叹。
纪穆揉揉额,说:你别太在意,平时家里人太纵容他了。
没事没事,舒茄摆摆手,一副深表理解的样子,谁还没个叛逆期,很正常。
纪穆在他对面坐下,说:你今天课程结束了
提到这个,舒茄一脸高兴:超额完成任务!
舒茄扬着小脸,只剩没写上求表扬了。他的五官本就精致,双眼明亮有神,看上去很稚气。
和奕罗站在一起的话,要不是奕罗说话幼稚,的确让会觉得舒茄更小。
这笑容太过耀眼,纪穆顿了顿,伸出手揉了把他的头发: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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