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想杀人就只有一个理由一切都为了那个男人。
苏安娜挺聪明的,情敌和政敌,无论她的计划能不能实现,两者都至少能除去一个,而她自始自终都只是个无辜的旁观者,还能安抚埃里克趁机上位。
而向罪魁祸首表示谴责,也是安抚受害人的一种方式。
安深蓝继续道:她只是过来问我,埃里克如今变成了这幅模样,整天失魂落魄的。我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痛苦
诺曼本来是不用死的,埃里克也不用如此,但因为我的贪生怕死贸然行事,结果呢事情被我弄成这样,我会不会后悔派你杀了诺曼。安深蓝攥着他的衣角,抬头冲他笑,表情称得上是愉悦。
她哪里有让他去杀诺曼
塞西尔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语气不稳,那殿下怎么回答的
他闭上眸子不去看她他竟以为她是真的不在意。
我说她说得很有道理,并且从各个方面论证她的话的正确性。
用一脸看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智障的延伸,和对对对你说什么都对的表情,以及分外耐心包容的口吻。
应该能把这位自视甚高的女外交官气得半死。
我就是贪生怕死、贸然行事,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亚特兰宫对不起帝国公民安深蓝勾了勾唇角,抬头看着他,认真开口,但我不后悔。
虽然我的确事先不知情,虽然诺曼的确因为我而死,虽然埃里克的确伤心的确难过,但那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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