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顾盼了下,撑着下巴道:不要有心理负担,玩笑而已。
停了停她又接着道,埃里克今天让我不爽了,我总要找点事来让自己高兴起来啊,你刚才的表情挺好的,我挺满意。
不用听也知道,就连语气也恢复了她特有的漫不经意,最能让人不爽的一切都无所谓、我开心就好的语气。
塞西尔第一次觉得他这么讨厌她这点。
安深蓝见他毫无反应,也不在意,只无谓地眯着眼起身,往门外走去,边走边说:我和埃里克有过约定,关于诺曼的事还要细谈。
塞西尔垂下眼睑,这种冷淡又带有嘲讽意味的语气
她特意加重语音,细谈的意思就是时间太长,让他不用陪她了。
比起细谈这个原因,她其实更像是逃避。
她从他身边走过,他一直注视着前方,并没有看她,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轻声开口:
我刚才想说,我是信的。
声音轻得几乎只是一阵气流误入她耳朵,产生的错觉。她忍不住回头看他。
塞西尔背对着她,平视对面墙壁上的浮雕人鱼图案,眼底一点点凉了下去。
第81章 骑士不高兴9
人是种很矛盾的物种。
就像是一只用惯了的旧杯子, 和花重金买来的骨瓷杯, 理所当然地会珍惜后者。
但当旧杯子碎了之后, 因为已经失去,它的地位也会随之水涨船高起来, 你甚至会觉得那美丽的骨瓷杯也不过如此, 还不如旧杯子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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