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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上有愤怒、生气、以及恰到好处的委屈。
他不善于揣摩心理,也看不出她的情绪出于什么原因,是不能把乐趣继续下去的不满,还是真的愤怒
出乎意料的,安深蓝并未追究,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出奇的平静,既然你这样认为,就算是我在开玩笑吧。
塞西尔抬头去看她。
有时玩笑反而是真话,安深蓝往旁边一坐,撑着下巴看他,语气和姿态一样的随意,不过信不信是你的权力。
在安深蓝眼里,感情是有点像两国之间的交往的。她试探性的进了一步,企图侵占他的领地,在遭到不轻不重的警告之后,她理智地退了回来。
在不把印象分拉低的情况下,再次将问题模糊得暧昧不清,以此来观察他的态度,作为下一次试探的范本。
塞西尔行礼道:如果无事的话,能否容我先告退。
他说完就起身,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安深蓝想的是把事情复杂化,塞西尔想的要比她多,他选择直接结束掉这个话题。
线路丝丝络络都缠绕在一起,剪不断分不开越理越乱怎么办
他以行动给了答案扔掉。
塞西尔快步走出几步,身形逐渐慢了下来,他后头看了她一眼。
他很少见她不笑的样子。
但此刻她坐在高背椅上,花边裙摆垂在地上,她略微低着头,表情困惑,面部轮廓在阳光下柔和莫名,嘴角却没有惯常的弧度。
她最能给人的印象就是漫不经心的,再重大的事也能带着无谓的笑意,仿佛不在意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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