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装傻,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削薄冷淡的弧度,语气很冷:没什么。
安深蓝在心底笑了下,面上带了点落寞,声音低低的像是呢喃:他啊,他姓安。
顾离亭皱眉,你们并不相像。
我没说我们有亲缘关系,安深蓝幽幽道,只是我师父姓安,连带着我们八位魔使也随了她的姓和她亲儿子一样。
原来这样。
那人自然不会是七位魔使中的一个,她既然下令杀了那七人,便不会有漏网之鱼。只能是她师父的儿子了。
倒也难怪
她的愤怒,她的不敢置信,她的不忍心,都有了答案。
他的不安和不快,也因为得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而平复下来。
外面的喧嚣还在继续,关着的木门并隔不住声响,他们似乎是在争辩着什么,听起来噪杂的很,却没有一个人上来。
他顿了顿,忍不住问她:你真的不需要
安深蓝表情不变,只嘴角的笑容淡了点,不,不用。
她说完便靠在墙壁上,懒洋洋地半眯着眼。
她摆明了不愿多言,这便使他这句问句显得有些多余。
他点点头以示自己知道了,神色平静地捋了捋袖口,便垂头继续看杯子。杯里的液体开始泛起细微的气泡,缓缓地往上飘着,一一破开。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静了下来。
先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纷乱错杂着,由近及远,一点点地远离他们的方位。隐约可以听见右护法誓死跟随之类的词句。
经过一刻的诡异的寂静,又开始纷乱起来,却是只剩下客人和店家的声音。
她这算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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