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无法让他产生她属于另一物种的感觉。没有物种不同这个意识,也就不会去注意这些细节。
在这点上安深蓝表示很能理解,她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他当初选择接收她,就肯定是有用到她的地方,只是这些天来,他什么都没说。
她实在无法相信,他找她来是当成珍惜物种保护起来,体会一下国宝的待遇;或者当做储备粮,先圈起来养养肥。
安深蓝摇摇头,选择主动去找他。
谈谈吧,她开门见山,余光撇了撇桌上的电脑,关于你的计划。
我原来猜到的,和后来你口述的,只是一小部分吧,她笃定道,作为同伴,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想我应该知道它的全部内容。
否则对计划的实施没有任何好处,当然,对你我就更没好处了。
所以,方便的话,我们谈谈
叶飞予瞥她一眼,并没有反驳她说的同伴二字,或许是懒得反驳,或许是不在乎她的小心机。
经过这几件事,安深蓝已经完全可以排除他是没听出来这一项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来得早。他道。
而且出口的问题也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他以为她只是因为他的态度而不安当你把身家性命交到别人手上时,那人却对你不闻不问,再心大的人也难免会忧心。
他以为她前来是只是为了刷存在感外附接任务,最多是含蓄的暗示。
她比他想象中的要直接干脆,撇过了那些表面的东西,一点弯都不带绕的,直击问题要害。
既然他不够相信她,甚至选择再三试探观察,她就干脆避过繁琐的过程,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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