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对他们进行了各种程度上的恭维。
就像夸一个母亲不如夸她的孩子一样,夸一个女人远不如夸她的丈夫有用。
心情很好的结果就是穆行清来者不拒,酒一杯杯的下肚,比他喝的还多的安深蓝尚且神智清醒,他已经是一副满面红晕,像磕了药一样。
安深蓝算了一下,该做的事情都完成了,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她该退场的时间了。
安深蓝偷偷在暗地里扶着他点,不让他晃来晃去不停,一边对面前的人解释几句,对方轻轻颔首表示理解后她才转身离去。
外面的风有些凉,安深蓝本打算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的,现在却是改了主意。
让他吹吹风醒醒神也不错。
又过了十分钟左右,她又觉得风有些太冷了。
你冷吗安深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士西装问。
不冷。穆行清懵了半刻,以为她要学言情剧男主角把衣服脱下来给他,也忘了他还在和她冷战的事实,赶紧说。
这可不行,她感冒了怎么办
哦。
穆行清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西装被她扒下披在了自己身上。
察觉到他震惊的目光,安深蓝一点点地抚平西装上的褶皱,抬眼看他,冷静地和他对视:你不是不冷吗我冷。
虽然看着她披着自己衣服的画面莫名愉悦,但他还是想说这剧情发展不对!
他拒绝接受!
等待被温柔披衣服的穆行清很委屈。
作者有话要说: 穆行清:她会给我披衣服,然后我拒绝,再脱下来我的给她披上,给她披衣服时一定要温柔,要想立白呵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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