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什么？
叶念收起资料，叹了口气道：也不知道该说谁更可怜些了。
大概是凶手，任西泽更可怜些吧。楼夜说完，又劝她，人已经死了，鬼也收了，其他的，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叶念点头道：我明白，想知道这些也只是好奇。查到的资料你就当不知道吧，好歹让冉雨菲和任西泽能多争取些遗产，以后好过些。
放心，这案子大部分资料都被人销毁了，只有这些表面的，没办法证实这对母女和任明轩的关系。
说完，有服务员端了碗面送上来。
看着楼夜开吃，叶念有点诧异：你这是刚回来就来找我了？
没，回去报告了声，才来的。楼夜显然是饿狠了，几大口就把面吃了一半，你要吃点么？
叶念无奈摇头：不用了，我再给你点一份吧，还想吃点什么？
楼夜没跟她客气，直接叫了服务员过来，又点了份粉。
叶念又给他要了饮料，看着他很快就吃完了两碗粉面，然后才终于一副满足的样子。
原来你也跟正常人一样，会这么饿。
楼夜闻言一笑：我现在就是正常人啊，你不要总觉得我很奇怪。
没办法，谁让她只认识这么几个鬼修，一个司渊如神般，无所不能，一个柳诗瑗只会吓吓人，然后就是他了。
不过，楼夜倒的确算是，这三个中最正常的，最像人的那个。
所以，你也会像正常人一样，喜欢一个人吗？叶念托着下巴看他。
楼夜还在喝水，被她问的一呛，咳嗽了好一会，才缓过来道：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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