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再次心平气和了起来。
他甚至无视了年怜丹暗算的目的,居然是为了区区一个西域小国而不惜迷惑一个所谓公主、要与之联姻生子继承王位……
石之轩根本不想回忆自己经略西域、将西域诸国玩弄掌心的过往。
也不想细思量以那少女公主的年纪,这个西域小国王室该被年怜丹逼迫背离国土多少年、而这么多年都没能收复那么一个小国、居然还要回头与其王室联姻生子继位才能收取民心的年怜丹又是何等无能……
反正又不是他的传人。
等这里的石之轩有本事掀翻棺材板再说吧!
石之轩如此心态,也真是够佛的了。
架不住场下一个小丫头,也不知道何等倒霉催的,本来对阵之时口出恶言也是常事,更别提之时混战中的一句无声唇语——
年怜丹这个现任花间派主都没留意到呢!
偏巧石之轩腻歪看年怜丹并其余魔门众,又不知为何不愿就此离去,便只把目光落在与魔门众对战的另一方处,又可巧多凝视其中浪姓剑客几眼,竟叫他心有所感、疑惑寻来,石之轩随意移开目光,就撞到那么一句未出声的唇语。
“什么花间派、什么花中仙!明明是个摧花淫贼!”
——敌我对阵,无分男女。
按说在这混战之中,年怜丹对敌方任何人出手,都无所谓对错。
甚至无谓输赢,只有生死。
偏偏年怜丹一贯名声,又刚出场时候暗算(还没暗算得手)一回,如今落得给人骂这一声,可真是……
——要命的是,还捎带把花间派一并骂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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