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难啊!”
到底因了解过贾琏早年经历,并当日贾琏之母病故之前,将嫁妆悉数退回娘家等故事,颇能理解他。
宫九:“……”
耗费了多少真气,才在贾琏那烂泥心境上编织出几个出将入相人生好梦,向晓久又与他嘴炮多少回,更有林黛玉扭转心态如何真心实意地给这嫡长兄绣荷包、打络子的……
结果也不过是叫他从个贾家二房三管事,变成个给还算和善的继父管家的继子姿态罢了——
最可气的是,贾琏明明原配嫡子,邢氏那个继母就是刚进门那几个月、最得贾赦欢喜的时候,也从不敢作妖到荣庆堂里头的,
贾琏前阵子在林家充的那继子模样,竟是连个原配嫡子的气派都摆不起来,活脱脱庶子模样,也亏得林家只得一个待遇,好歹庶子独子的,才不至于将宫九彻底点爆。
结果分了区区二十多万两银子,并半屋子紧急时候未必卖得出好价钱的金石古玩,就痛痛快快俨然世家公子、大人做派了!
要知道之前宫九辛苦编织的梦,参照了宋缺傅宗书乃至赵祯李世民等,贾琏都没能给扶上墙,惹得宫九性子起来,换了傅晚晴糅杂谢恋恋版故事,梦里当了一回巾帼女娇娥的贾琏,反而气概起来了,可真是叫人说什么好呢?
连向晓久那么个嘴炮,都挑不出个合适的词儿来形容了。
原只当黛玉那个泪包已是罕见,万没料到贾琏这朵奇葩只是藏得更深。
双九着实给贾琏的价值观震了一震,这也导致了他们没能及时发现贾琏深层次的变化,足足又过了七八天,才偶然发现,贾琏原本灵魂里头、那不知道打哪儿染上的一些浊粉
第2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