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随手往嘴里塞了个果子,纵是百无聊赖,也懒得再和这么些人掰扯,自顾自一边修炼、一边感知向晓久。
纵然那边老太太又追问着贾珍可曾在外头听说了什么,贾珍退却不得、只好委婉道来,一屋子越发把个贾政这些年不得升迁的缘由给脑补“明白”了去的热闹,宫九也只当清风过耳罢了。
由得他们空耗了大半天时间,别说划下省亲园子的建筑用地了,连自以为闹明白了的贾政“屈才多年,不得升迁”,都没商量出个解决方案来。
宫九离开荣庆堂之前,倒还又提了一嘴分府的事,老太太只沉着脸不说话,他便也不再多言。
——左右这分府不分府的,原也不是非要这老太太同意的。
宫九又安分了几日,荣庆堂那边没话来,他也只管窝在东院外书房中修炼。
待得略修炼出些许得用的能耐了,宫九才又开始搞事。
——当然,以宫九的角度,他是丝毫不觉得自个算是搞事的。
——不过对于荣府各怀心思的诸人来说,却着实是搞了件大事。
余人不论,可怜老太太就生生给这孽子气死过去,唬得满府主子下人鸡飞狗跳、十分慌乱。
亏得日常往来的王太医甚是给力,连针都不用扎一根、药都没用喝一口,不过是指点着丫鬟们给老太太按揉了几下,就把人给救醒了,喜得一屋子主子丫鬟们又都是一叠声地念佛,贾政更是不顾自己去区区太医高好几级的官身,冲着王太医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地谢了又谢,不提。
第一百二十九章
那边厢, 王太医才走过游廊, 屋里头老太太就砸了一茶盅, 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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