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就痛痛快快地赶在展昭睁开眼睛之前,给他画了一个好妆,总算是把这两日又不能扔下晕迷的展昭,又还要堤防庞国舅再使什么阴招毒计,连眼睛都不敢闭片刻的辛劳与憋屈都给散尽了。
可怜展昭原是一番好意,醒来却给公孙策说了几句,又给闻讯赶来的包拯苦口婆心劝了一通诸如“舍己为人是大义,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不该谁都不商量一声就独自莽撞行事”之类的,
却也不是包拯不在乎那些小孩儿,只不过他和展昭初识之时,展昭尚未到舞象之年、如今也还未及弱冠,包拯一贯是将这武艺不凡又一身正气的少年当幺弟子侄看待,少不得就要多念叨他两句罢了。
此后公孙策与闵氏如何用第一张方子熏醒那群孩子,又如何研究多日、仍是得出第二阶段没有比宫九留的方子更好的法子,
又陈州解了针对大疫的封禁令,并终于清醒过来的徐知州等人——
公孙策来了之后就弄明白了,为何都是一般热病,百姓和一些官员能在僧道二人的“作法”之下醒来,徐知州等人却不行,
竟也不过是“作法”醒不了的,比那些醒来了的,多中了一份和那些孩子们一般的迷药罢了,
根本就不是庞傻蛋误信的那什么“祭品不够、诚心不足”之类的鬼话
——如今自然也都先后醒来,
虽精力仍不怎么好,但能叫贼道秃驴掐着不敢叫他们醒来的官吏,总有那么几分叫他们忌惮的本事,
再加上庞傻蛋确实没有坏心,不只将官中带来的钱粮悉数交回徐知州安排,
他原本命人紧赶慢赶、连陈州封禁的时候还设法送进来的那些,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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