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言语的小人, 却也要领当日庄怀飞扑过去想要接住他的那份情, 少不得也推波助澜了两回。
最重要的是,谢梦山这些年着实谨慎, 贪贿渎职样样不缺、偏又确实未曾犯下什么大罪,
谢红殿等人也就索性抬抬手,没等着谢梦山犯下更多罪证确凿之事,只在他和几个同为漏网之鱼的同僚、下属撕破脸而尚未死人时,便先一步揭开恋恋噩梦的序幕。
每一个父亲,都曾是儿女们心目之中顶天立地的英雄。
每一个父亲,也往往就是儿女们心中最初的偶像。
谢梦山也一直都是谢恋恋的英雄[哪怕自七岁起,谢家父女之间就讲究女大避父、父女相处仿佛再不似谢恋恋幼时那般亲昵,
谢恋恋却始终记得垂髫启蒙之时, 被父亲拥坐膝头, 大手握着小手的暖意。
哪怕谢恋恋十七岁上头, 就对庄怀飞一见用心、后更倾心, 但再如何憧憬和这个沧桑了鬓角却始终热血豪情的男子比翼双飞的传奇,
谢梦山也依然是]与偶像。
这个偶像或许不曾如傅晚晴一般,给谢恋恋趟出一条几乎可以依循行之的道路,却是谢恋恋最初的信仰。
谢恋恋始终记得垂髫启蒙之时,被父亲拥坐膝头,看父亲铁画银钩、写下横渠四句时,背后依靠的厚重的暖意、和抬眸时看到父亲眉峰之间的坚毅。
这些年来,谢恋恋始终相信,她的父亲,纵使不得已时有和光同尘的时候,所言所行所为的,始终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初心。
仕途险阻、朝堂风雨,却一定改不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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