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父亲的享用不尽的,还不都是女儿、外孙的?
庄怀飞得了他的恋恋,而他不过是受用些个迟早要传回给他庄家子嗣的财富罢了。
谢梦山觉得理所应当、并且因此理直气壮。
唯一叫他到底不好和(未来)女婿直接开口的是:
那笔钱数额极大,偏偏又极不干净。
谢梦山一贯是个谨慎人,
他虽贪食、更极贪庄怀飞藏着的那一把“鱼食”,
却是个轻易不愿意沾染上哪鱼食外头沾着的腥臊的。
故而谢梦山虽是满心的理所应当,
甚至还隐隐有些埋怨这个未来女婿有点儿太没眼色——
若早在将吴铁翼那一笔握在手里的时候就对他坦诚,他便是不好谋划首告吴铁翼来加官进爵,至少也不至于还要硬拦着女儿这两年。
早干脆应下两家亲事,不定如今他都能抱上大胖外孙了,何至于叫恋恋多耽误了这几年青春?
不过谢梦山更愿意做个享受女婿孝敬、却没留心钱财来历的半聋半哑老阿翁,
再理直气壮也不好直接开口叫庄怀飞把吴铁翼的那一笔赃款孝敬上来,
也只得在两家的婚事上,越发地仔细了又仔细、琢磨了再琢磨,只盼着这傻女婿自己醒悟。
万不料这傻女婿给他在婚事细节上琢磨了近一年、都始终没明白过来不说,
吴家余孽竟还找上门了!
吴家余孽找上门也还罢了,陛下宽宥了吴家女眷罪责,他谢梦山也不是个非要将人赶尽杀绝的性子。
只要日后女婿对着女儿能一心一意,他就是再不喜他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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