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蓄意, 虽也能算是蓄意吧, 不过蓄的还真不是吴鲤鱼的意。
不过是宫九因着向晓久一时兴起想起来一句“或许还能顺路钓上几条鱼”、蓄意安排了一张渔网,
恰好在洛阳又再见着这条鲤鱼、就因着向晓久的再一个“随口一说”、就顺手也给她兜渔网里头去罢了。
——是的,这条鲤鱼已经不是第一次往双九身边混了。
吴铁翼伏诛不过半年, 这条鲤鱼就混到小甜水巷那儿去了。
明明双九因着吴铁翼生母在他垂髫时候就病故、妻子又是难产而亡的缘故,并没有牵连他的母族、妻族,
就是本族之内,虽也有些人或杀、或流、或被夺了功名,却也都是依律、按罪自当处罚的,
并没有大搞株连, 更没有什么妻女罚没入教坊司的故事。
偏偏吴鲤鱼怪想不开的,自己跑去干起了弹唱营生。
当然, 看她满心往小甜水巷钻营、又从小甜水巷里一意争取那偶尔能去皇帝跟前献艺的机会,
这姑娘倒也不是那么自甘下贱,不过是寻机会报父仇罢了。
向晓久倒也不在意这姑娘苦心积虑要来刺杀他,
毕竟这时代的人就讲究个“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的,
家、族竟是理所当然地被放在国与法之上的三观,向晓久自己是接受不能的,
但在他将法律至上的理念广泛深入人心之前、在如今这样多少地方理所当然(要命的是连官员都认为理所当然)地将族法放在国法之上的时候,
一个小姑娘嘛,虽说学了两手在同龄小女孩儿里头还算过得去的武艺, 到底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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