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却是受赵燕侠之父赵一之的接济,才能叫令堂度过饥贫,
因此答应赵一之为其子赵燕侠出手三次,若在三次之前赵燕侠死于他杀、必要为他报仇,故而前来刺杀?”
“赵一之是济南药材巨贾,有能耐济人饥贫确实不足为奇,只是……”
宫九悠悠然叹了口气,
“如今我也不和你说什么为了私仇谋杀皇帝是否合适、会否连累宗族师门的废话,
也懒得仔细分析赵一之救济你家的力度和你一步步展现的天赋之间是如何恰到好处的成正比,
毕竟当时解了令堂病厄之灾的药材,不只在当时于你来说十分难以获得,其中有几味对于赵家来说都不算寻常,更有一件是赵一之‘原待’留给儿孙传家的千年野参,可是吧……”
宫九又叹了口气,似乎真是可惜极了一般地,
“你却知不知道,当日令堂的病,原不只那么一张药方能治?
甚至那张药材贵重到叫你为之奔波、彻底对赵一之低头许诺的,其实并不是最适合令堂病症的一张?”
“虽说几乎都是价值不菲的补药,令堂用后见效也是极快的,可‘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也不是那么绝对的,能叫人耗损精气、折损寿命的,也不只有虎狼之药。”
“还有一句话,叫虚不受补。”
“赵一之一生之中,也许真的绝大多数时间行的都是善举、做的都是善事,但你实在太坚持了。
宁可按着高利贷与赵家写欠条,也不愿意轻易许诺做他儿子的护身符……”
“偏偏赵一之已经快死了,他实在等不及,可不就只能拼着损了自个儿的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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