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慢慢地缩小半径。
在将半径缩小到差不多三十里左右的时候, 他甚至更加谨慎地, 不再扇形、不再半圆,而是仔仔细细的一整个圆圈。
向晓久手里头拎着的师兄弟俩,
虽说没有高空俯瞰视角,看不出向晓久画的螺旋纹是何等样叫强迫症患者心情愉悦,
却也能察觉出不同寻常来。
冷血不是非说不可的时候,一向很擅长沉默。
追命却总是那只差点叫好奇心杀死了的猫, 憋了半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憋不住:
“您这是,有发现了?需要特别留心什么?有我和师弟能帮得上忙的吗?”
如果是在两天,不,仅仅两夜一天之前,追命也不会这么近乎是口无遮拦地刺探皇帝不主动宣之于口的秘密。
不过人的心理, 真的是很奇怪也很复杂的。
追命之前纵然在某些问题上更倾向于冷血的抉择, 对向晓久却始终保留着对原先那个赵佶的距离感。
哪怕向晓久对他展现出远超原先那个赵佶的宽容、甚至亲切。
可就在前一夜,在向晓久肆无忌惮地展现他远超追命认知的强大之后,一种包括但不仅限于“这样的强者根本不需要虚伪矫饰”的复杂情绪就涌上心头,并最终沉淀成一种古怪的安心感。
一个罕见却还是见过的强者,可能让人心生警惕。
但一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强者, 却让人根本警惕不起来。
追命安心之后, 也就不再十分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向晓久也果然不计较他的好奇心,还很承情:
“这事儿你们帮不上忙。如
第186页(2/4)